百姓皆谓：我自然。

----选自清羽子博客

　　事有君；耻言过行；功成事遂，唯邪是畏。故从事于道者同于道；事于德者同于德；事于失者同于失；同于道者道得之；同于德者德得之；同于失者道失之。是以圣人：言有宗，行于大道，得信。使我介然有知，吾亦信之，吾信之；不信者，得善。信者，吾亦善之，吾善之；不善者，以百姓之心为心。善者，不欲见贤。圣人无心，而无不为；是以圣人，顺物自然而无私；漠然无为，合炁于漠，以至于无为；游心于澹，闻道日损；损之又损之。

为学日益，不言而信，不见而明，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其出弥远，而明天道，而知天下；不于牖，故去彼而取此。不出于户，自爱而不自贵，其小久矣。是以圣人：自知而不自见，故不有；若有，似不有。夫唯大，披褐而怀玉。天下皆谓吾道大，则我贵矣；是以圣人，是以不吾知也。知我者希，是以不病。夫唯不知，以其病病，病也；是以圣人之不病，尚矣；不知而知，大象无形。道隐无名。

第十八章损假归真

知而不知，大音希声，大器晚成，大方无隅，质真若渝，建德若偷，盛德若不足，大白若辱，上德若俗，夷道若类，进道若退，不足以为道。是以故建言有曰：明道若昧，大而笑之；弗笑，若存若亡；下士闻道，懃而行之；中士闻道，由其贵言。上士闻道，有不信，畏之侮之；信不足，亲而誉之；其次，不知有之；其次，而人好径。太上，清静可以为先（天？）下正。

第十七章知而不知

大道甚夷，静胜热，去奢。燥胜寒，不道早亡。是以圣人去甚、去泰，谓之不道，正言若反。物壮则老，大巧若拙，大辩若讷，其勇不屈；大直若曲，其用不穷；大羸若诎，其用不敝；大盈若盅，自遗其咎。大盛若缺，莫之能守；富贵而骄，不可长保；金玉盈室，不若其已；揣而锐之，陶弘景。故能蔽而复成。持而盈之，不欲盈；夫唯不盈，藏则以隐为德。

第十六章大道甚夷

复此道者，行则乐于推让，退则砥砺志节。夫不敢为天下先，进则惠利天下，以守则固。夫俭，以战则胜，且先；则死矣。夫慈，且广；舍其后，且勇；舍其俭，故能为成器长。今舍其慈，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勇；俭，持而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夫慈，光而不耀。

第十五章为虚若谷

吾有三宝，直而不肆，廉而不□，天下将自定；是以圣人：方而不割，亦将不欲；不欲以静，圣人用为百官长；故大智无割。无名之朴，天下能臣；朴散则为器，复归于朴。朴虽小，常德乃足；常德乃足，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守其辱，复归于无极。知其荣，常德不忒；常德不忒，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守其黑，复归于婴儿。知其白，常德不离；常德不离，为天下谿；为天下谿，守其雌，为下。是谓不争之德；是谓用人之力；是谓配天之极。

第十四章吾有三宝

知其雄，不与；善用人者，不怒；善胜敌者，不武；善战者，故天下莫能与争。故善为士者，居前而众弗害。是以天下乐推之而弗厌。以其不争，必以其身后之。是以圣人居上而弗重，必以其言下之；欲先人，故能为百谷王。圣人之欲上人，以其善下之，则无败事。

第十三章知守常复

江海所以为百谷王者，故慎终如始，常于几成而败之，故终无难。民之行事，多易者必多难；是以圣人早从事焉，治之于未乱。夫轻诺者必寡信，其微易散。为之于未有，未兆易谋。其脆易破，故能成其大。其安易持，起于足下；是以圣人终不为大，筑于累土；千里之行，生于毫末；九仞之台，老子。必作于细。合抱之木，必作于易；天下之大事，为大于细。天下之难事，多起于少；图难于易，故成其私。

第十二章自下不予

大生于小，外其身而身存；以其无私，后其身而身先，则可寄天下；是以圣人，则可托天下；爱以身为天下，不可不畏。甚兮其未央。故贵以身于天下，相去何若？人之所畏，相去几何？善之与恶，吾何有患？唯之与阿，及吾无身，为吾有身，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身若大患？吾所以有大患者，失之若惊，辱为下；得之若惊，贵身若大患；何谓宠辱？宠为上，常足。

第十一章难易机微

宠辱若惊，咎莫憯于欲得；故知足之足，祸莫大于不知足，可以长久。罪莫大于可欲，知止不殆，多藏必厚亡。故知足不辱，实之宾。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是故甚爱必大费，和之至。

第十章宠辱若惊

名与利，精之至；终日号而不哑，而朘作，攫鸟弗搏。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合而，猛兽弗据，比于赤子；毒虺弗螫，能无知乎？

第九章 知足知止

抱怨以德；含德之厚，能为雌乎？明白四达，能无为乎？天门启阖，能无疵乎？爱国治民，能有婴乎？滌除眩览，能无离乎？摶炁致虛，而贵食母。

第八章含德之厚

载形抱一，我独顽似鄙；我独欲异于人，恍兮无所止；众人皆有以，我独若懑懑；惚兮其若海，我独若昏昏；俗人皆察察，纯纯无所别；俗人皆昭昭，而我独若匮；我愚人之心，如无所归。众人皆有余，垂垂兮，若婴儿之未咳，如春登台。是以侯王自称：孤、寡、不穀。我魄兮未兆，如享太牢，以待万物之自然而弗敢为。

第七章遵道自复

众人熙熙，是谓玄同。是以圣人：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知不知；欲不欲；学不学。而复众人之所过，解其忿，挫其锐，同其尘，毋遗身殃；是为袭常。和其光，复其明，守柔曰强；用其光，终身不救。见小曰明，济其事，终身不勤；开其兑，闭其门，不离静重。

第六章 我独泊兮

塞其兑，躁则失君；是以君子终日行，静为躁君；轻则失根，死而不亡者寿。

第五章 塞闭开济

重为轻根，不失其所者久，勤行者有志，自胜者强；知足者富，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心使气曰彊；知人者智，益生曰祥，知常曰明，殁身不殆。知和曰常，道乃久，大乃道，周乃大，公乃周，容乃公，容，凶；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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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作，静曰复命；复命曰常。不知常，各归其根；归根曰静，吾以觏其复。夫物芸芸，笃。万物并作，极；守静，故去彼而取此。

第四章凝重致静

致虚，我不知道

第三章 致虚守静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田猎，静之以徐清？安而久，旷若谷。孰能浊而溦，混若浊，敦若朴，俨若客，涣若冰将释，犹若畏四邻，故强为之容曰：豫若冬涉水，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微妙玄通，以天下观天下。吾何以知天下之然？以此。

第二章无欲心静

古之善为道者，以邦观邦，以乡观乡，以家观家，其德乃善。故以身观身，其德乃丰；修之于天下，其德乃长；修之邦，其德乃余；修之于乡，其德乃真；修之家，唯道是修：修之身，莫能行。孔德之容，天下莫能知，甚易行，有罪以免耶？故为天下归。

第一章 不可形容

第四篇人（仙）

吾言甚易知，不如坐进此道。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何？不曰：求以得，以先驷马，虽有拱璧，置三公，不如守中。故立天子，言者不智。多闻数穷，博者不知。智者不言，辩者不善。知者不博，美言不信。善者不辩，美行可以加人。信言不美，是谓要妙。

第二十八章 道最易行

美言可以市尊，虽智大迷，不爱其资，善人之资。不贵其师，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是为袭明。善人者，而无弃物，而无弃人；常善救物，常善救人，何弃之有？是以圣人，人之所不保。人之不善，人之所宝；不善，亦十有三。夫何故？以其生生之厚。

第二十七章 善得其贵

善，动皆之死地者，兵无所容其刃。夫何故？以其无死地也。出生入死：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而人之生生，虎无所措其爪，入军不被甲兵；兕无所投其角，路行不遇兕虎，是贤于贵生。

第二十六章善得其保

盖闻善摄生者，即所以得长生，而轻死。夫唯能无以生为者，以其生生之厚，是曰难治。民之轻死，以其上有以为，是以饥。民之难治，以其上食税之多，或利或害。

第二十五章 道无死地

民之饥者，勇于不敢而活。知此两者，孰敢？勇于敢而杀，吾得执而杀之，则为恶者，如何以死惧之？若使人常畏死，是以不厌。民常不畏死，无厌其所生。夫唯弗狭，则大威至。民爱其上也：勿狭其所居，无德司杀。

第二十四章贤于贵生

民不畏威，而不责于人。故有德司契，奈何其为不善？是以圣人执左契，必有余怨，不可以示人。和大怨，国之利器，无敌则亡吾宝。鱼不可脱于渊，大丈夫。哀兵胜矣。是谓：祸莫大于无敌，不敢进寸而退尺。故抗兵相若，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古之用兵者有言：吾不敢为主而为客，以无心取天下，以奇用兵，不可得意于天下矣。

第二十三章 民爱其上

以正治国，是乐杀人。夫乐杀者，若美之，恬憺为上。胜而勿美，天道恶之。不得已而用之，丧戎之气，不祥之器，义同）兵者，读sui（隼），果而不得已。是谓果而勿强。

第二十二章 自安于正

奮（奮-田，果而勿伐，果而勿矜，毋以取强；果而勿骄，果而已，戎马生于郊。故善兵者，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荆棘生焉；天下有道，其事好还；师之所至，不以兵强于天下，欲者弗为。

第二十一章奮兵不祥

以道作人主者，彊其骨；使民无知、无欲；使智者弗敢，励其志，实其腹，虚其心，使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使目不眩；不见可欲，使民不盗；不器无用之物，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绝学无忧。

第二十章不以兵强

不尚贤，少思寡欲，为文不足；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盗贼无有；此三者，民复孝慈；绝巧弃利，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是以弗去。

第十九章 无为心平

绝圣弃智，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为而弗恃，行不言之教；作而弗为始，必故与之；是谓微明。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必故举之；将欲取之，必故强之；将欲废之，必故张之；将欲弱之，先后相随。将欲翕之，音声相和，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难易相成，善复为妖（祆？）。故有无相生，正复为奇，其日固久；世其无定，祸所伏；孰知其极？民之迷，福所倚；福兮，落落如石。

第十八章见素抱朴

祸兮，斯不善矣；不欲琭琭如玉，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有愚臣。

第十七章直心无希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有孝慈；邦家昏乱，有大伪；六亲不和，有仁义；智慧出，不居其华。故去彼而取此。

第十六章合道退居

大道废，不处其薄；居其实，而愚妄之始也。对于秘传。是以大丈夫处其厚，道德之华，故智者，而争乱之首也。智以前识，忠信之薄，故礼者，失礼而后失智。夫礼以乱情，失义而后失礼，失仁而后失义，失德而后失仁，故执兵而教之。故失道而后失德，则攘臂而扔之；上智为之而莫之明，而莫之应，而有以为；上礼为之，而无以为；上义为之，而有为。上仁为之，而无不为；下德无为，是以无德。上德无为，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乃至大顺。

第十五章 失道失德

上德不德，与物反矣，是谓玄德；玄德深远，亦足楷式；常知楷式，邦之福；知此二者，邦之贼；不以智治邦，圣人皆之。以智治邦，沌沌兮。百姓皆注其耳目，兮；为天下，以其多智。圣人之在天下，将以愚之。民之难治，非以明民，其民缺缺。古之善为道者，其民纯纯；其政察察，民自正。

第十四章 下不自限

其政懑懑，民自清；我好静，民自富；我无情，民自朴；我无事，民自化；我无欲，盗贼多有；故圣人云：我无为，邪事滋起；法令滋彰，邦家滋昏；民人多伎巧，而民弥贫；民多利器，吾将镇之以无名之璞。

第十三章纯纯浑厚

天下多忌讳，万物将自化；化而欲作，万物将自宾；王侯若能守，若烹小鲜；王侯若能守，长生久视之道。

第十二章自静则正

治大国者，可以长久；子孙祭祀不辍。是谓深根固柢，则可以有国；有国之母，则莫知其极；莫知其极，则无不克；无不克，谓之重积德；重积德，是谓早服道；早服道，莫若式。夫唯式，又不足以取天下。

第十一章守璞自化

治人事天，及其有事，取天下以无事，执无兵；是故圣人，扔无敌，攘无臂，不脱；是谓：行无形，不拔；善抱者，无绳约不可解；善建者，无关楗不可启；善结者，不用筹策；善闭者，无瑕谪；善数，无辙迹；善言，非道也。

第十章 抱式服道

善行，盗夸，是谓道夸，资货有余，厌饮食，带利剑，服文彩，食甚虚，田甚芜，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朝甚除，自矜者不长。其至于道曰：馀食赘形，自伐者无功，自是者不彰，自见者不明，跨者不行，跂者不立，吾将以为教父。

第九章善动幽无

喘者不久，不得其死，我亦教之；故强梁者，柔弱居上。人之所教，齿坚于舌而先弊；故坚强居下，革固则裂，木强则折，死之徒；是以兵强则灭，生之榦；坚强者，其死枯槁；故柔弱者，其死刚僵；草木之生柔脆，而莫之能行。人之生柔弱，天下莫不知，弱胜强，以其无以易之也；故柔胜刚，莫之能胜，莫过于水。而攻坚强者，天下希及之。天下之柔弱，无为之益，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入于无间，驰骋于天下之至坚。出于无有，益之而损。

第八章虚矫自伤

天下之至柔，故物或损之而益，而王侯以自称，唯孤、寡、不穀，是以。是谓天下王。人之所恶，是谓社稷主；能受邦之不祥，高必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称：孤、寡、不穀。此非以贱为本邪？非乎？故至誉无誉。故圣人言：能受邦之垢，故大宜为下。

第七章以柔胜刚

贵必以贱为本，各得其所欲，或下而聚于大。大邦不过欲兼畜人；小邦不过欲入事人；此两者，则聚于大邦；或下以聚小，则聚小邦；小邦以下大邦，处天下之交；故大邦以下小邦，若居下流，以为天下母。治大邦，以静胜牡；以静为下，岂虚语哉！诚全归之。

第六章以下为基

天下之牝，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古之所谓曲则全，故无尤；以其不争，动善时。夫唯不争，事善能，政善治，言善信，心善渊，故几于道。居善地，而又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水善利万物，或挫或隳。

第五章以静自胜

上善若水，或强或因羸，或嘘或吹，故无失。故物或行或随，故无败；无执，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弗可执；为者败之，神器也；弗可为，吾见其弗得已；天下，己愈多。

第四章下以自上

将欲取天下而为之者，己愈有；既以予人，过客止。圣人无积；尽以为人，安、平、泰。乐与饵，天下往；往而不害，鸡犬之声相闻；民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乐其业；至老死不相往来。

第三章非取天下

执大象，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至治之极：邻国相望，无所乘之；虽有甲兵，而不远徙；虽有舟舆，而弗用；使民重死，天之道。

第二章奉道行化

小国寡民：使民有什伯之器，天之道。

第一章 小国至治

第三篇 地（仙域）

功成、名遂、身退，以俭成之；天将保之，以慈护之；天将任之，为而弗争。

第十七章功成不居

天将救之，利而不害；圣人之道，黯然而善谋。

第十六章救慈任俭保谦

天之道，不招而自来，不言而善应，疏而不漏。

第十五章天道悠利

天之道：不争而善胜，疏而不漏。

第十四章无为有神

天网恢恢，以顺于天，不可得而贱。故抱德炀和，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故不可得而亲，常与善人。

第十三章疏而不漏

天道无私，常与善人。

第十二章 天无私曲

天道无亲，是谓代大匠斫；夫代大匠斫，孰知其故？

第十一章惟善为亲

常有司杀者杀；夫代司杀者，孰知其故？

第十章 大匠司杀

天之所恶，以降甘露，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其惟有道者。

第九章天道莫测

天地相合，损不足，道德经。补不足。人道则不然，损有馀，不足者补之。故天道，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其犹张弓：高者抑之，多则惑。

第八章天道自均

天之道，少则得，敝则新，窪则盈，枉则直，以为用。

第七章 天道平等

曲则全，无，以为利，有室之用；故有，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共一毂，有得其利

第六章天道反复

三十辐，其犹橐籥；虚而不屈，而况于人乎？

第五章无得其用，天地尚弗能常，骤雨不终日；孰为此？天也，以百姓为刍狗。

天地之间，而况于人乎？

第四章 虚能生实

希言自然！飘风不终朝，以万物为刍狗；王侯不仁，故能长久。

第三章不常至常

天地不仁，以其不自生，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夫亦将知止；知止所以不殆。

第二章 大仁不仁

天长地久，始制有名；名亦既有，用之不可既。道常无名，听之不足闻，视之不足见，淡无味，长而弗宰。

第一章天不自生

第二篇天

道出言，夫莫之爵而常自然；故生之、德之、长之、育之、熟之、养之、覆之；生而弗有，德之贵，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畜之；物形之，尤川谷之奔江河。

第十七章 知止于道

道生之，尤川谷之奔江河。

第十六章道尊德贵

道在天下，炁也，则德交归。

第十五章为天下归

道者，圣人亦不伤人；两不相伤，其神不伤人；非其神不伤人，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复守其母；没身不殆。

第十四章 道隐物后

以道莅天下者，以知其子；既知其子，以为天下母；既得其母，冲炁以为和。

第十三章 道莅天下

天下有始，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二生三，一生二，反己而得。

第十二章 复守其母

道生一，弗假于人，弗求于外，则治道通。此四者，适情性，理好憎，治心术，善贷且成；故原天命，有生于无。

第十一章 道生万物

夫唯道，道之动。天地万物生于有，道之用；弱者，以弱为动

第十章 善贷且成

反者，万物无以生将恐灭，谷无以盈将恐竭，神无以灵将恐歇，地无以宁将恐废，人得一以为天下贞。其致一也：天无以清将恐裂，万物得一以生，谷得一以盈，神得一以灵，地得一以宁，无适于天下。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以其不为大。

第九章 以反为用，可名为大。是以圣人能成其大也，陶弘景秘传老子道德经大丈夫。常无为也，可名为小。万物归之而弗知主，常无欲也，万物得之以生弗为主，其可左右。功成身遂而不名有，道法自然。

夫一者至贵，以其不为大。

第八章道在得一

大道汜兮，天法道，地法天，而人处其一。人法地，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逝曰远，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强字之曰道，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周行不殆，独立不改，寂兮寥兮，先天地生，以此。

第七章大道汜兮

有物混成，吾何以知众大之然，以顺众大，其名不去，冥窈中有信。自古及今，惚恍中有象；窈冥中有精，而不知其所以然。故曰：恍惚中有物，万物以始以成，惟恍惟惚，是谓道纪。

第六章 道逝能返

道之为物，想知道是以侯王自称：孤、寡、不穀。以语今之有；以知古始，迎而不见其首；执古之道，是谓惚恍。随而不见其后，无象之象，复归於无物；是谓无状之状，绳之不可名，其下不昧，其上不皦，故混而为一。一者，不可致诘，名曰微；此三者，摶而弗得，名曰希，名曰几；听而弗闻，用之不觐。

第五章 恍惚窈冥

视而弗见，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是谓玄牝；玄牝之门，中有神在焉

第四章道之象：几希微

谷、神、不死，而用之，盅，众妙之门。

第三章 虚无寥廓，同谓之玄；玄之又玄，出而异名，欲观其皦；此两者同，欲观其妙；常有，名万物母；故常无，名天地始；有，非常名。无，可名，非常道；名，可道， 道，众妙之门。

第二章 道常不盈

道， 第一章道常有无

第一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