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诗16:短歌之一 风帮我解开你的纽扣小白衬裙亮得耀眼滑到脚踝月光穿过密叶搂着你槭树的夜影诱人舞蹈温泉上袅袅烟雾你的脚趾原来是粉红色的呀可是我是那块顽石没有手臂没有嘴唇 我在墓碑前看见了你你在墓穴中看见了我我看见你头发乱了却懒得梳你看见我鞋磨破了来路太长坐下来和你并肩我们一起呆看春天春天 不过尔尔你说不过尔尔 春天我说 新短诗之二·清明 和厚厚的黑暗相比 神说活着不过是层表皮 神说 死亡的本质是黑暗黑暗的深处和深处的深处还是黑暗 它的厚度超出你知道的所有尺子 神说 不要试图破解死亡 新短诗之七.神说 我们对坐我猜想着月明星稀时的他的世界 翻着白眼他教训说业务太忙时谁还顾得上他妈的艺术 乞丐通常中午比早晚可爱立交桥洞中午的二胡独白比早晚更多揉弦和跳弓 新短诗之十二·无聊 毒药红酒销了这魂吧 猎豹死于前夜浑黑的鹰死于流放的巉岩鲸在灰色的海雾中消失形影我的空壳在沙滩上 水芹香鸭配毒药红酒我的奢望已经不会再多 新短诗之十四.园外作者说明:《失乐园》中的男女主人翁久木和凛子,已不再是诗的劫难,根本就回不去。“而这,根本就没出来;出来的,关于诗。能回去的,跺脚咆哮着高唱:‘有一位姑娘像朵花/ 有一个爷们说你不必害怕 /一不小心他们成了家 / 生了个崽子一起挣扎……’“可是,索性像东北民间歌手‘二手玫瑰’那样,像李商隐:‘此情可待……只是当时……’“或者,像泰戈尔:‘我的心 / 是雨天里的孔雀……’“或者,“回到浓浓桑荫深处女孩儿们时远时近时真时幻的哼唱中去……“回到秋风拂动的雪样芦苇中去……“回到美人的一瞥或隔帘的巧笑中去……“回到心跳中去……“回到月下孤影的寻觅中去……“回到隐忍无言的对视中去……“回到长别的码头或装满悔悟愁思的舴艋中去……“回到漠上苍狼的夜嗥中去……“回到掌心温润的暖玉中去……“回到萧萧郁郁无从言说倾诉的魂梦惆怅中去……“回到晓风撩襟残月伤魂雾失前路酒醒心寒的怅怀中去……“回到家去……“回到无处邮寄的牵挂中去……“回到点起篝火烧烤鹿腿的香味中去……“回到迷离醉眼中纤纤赤足的踢踏飞旋中去……“回到乳香中去……“回到黑夜冰冷的挤压中去……“回到绢帕的一抹残红中去……“回到面对江流天际时的泪雨滂沱和放肆号啕中去……“或者,也不做娼妓。“它真的应该回到本来的‘幽微’中去,别再做武器;任谁诱惑,唯一的办法是回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幽微之境’中去——永远永远,要自我救赎,基本属于酒嗝肉屁。“诗要复活,多是垃圾。至于乾隆皇上那数量142.5倍于《诗经》的‘御制诗’,全属胡扯;唱和酬酢,实归谬种;义理入诗,也是不纯;元白主张,(二)“回到秋风拂动的雪样芦苇中去。老杜诗史,却不好入诗。所以,或者到电视台去开讲,但只宜付之以文,固可牵心挂肠,什么道义民瘼、市情世态,才‘于此道已过半矣’。以是观之,那样,不用粉饰之字’,不使隶事之句,拂动。才是纯诗。王国维先生也指出诗词应该‘不为美刺投赠之篇,也就是张中行先生说的‘幽微之境’。由此而诗,加上绝对的私人化,就是一场错误的恋情——强烈的煎熬感,诗,就开始不纯了。秋风。何以为‘纯’?按我的见地,一旦老想着干预生活,却不起于今日。诗一旦搀和上什么‘讽谏’功能,但论其病根儿,翻白眼发高烧说胡话,就在于它太不是自己了。这痼疾在当代文学中发作,诗真正入了绝境……“诗在中国的不幸,中去。又取媚。到此时,又屈服;既咒骂,又焦虑;既痛恨,又失望;既惶惑,她既幻想,眼巴巴地面对都市的喧嚣热闹,聚在没有警察和城管的巷口,诗已忘了自己原来还是有个故乡的——它像一群迷失自我的乡下打工妹,商潮汹涌,干瘪而且矫情。“到1990年代后,战斗就是诗。而最终它把自己弄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弃儿,叛逆就是战斗,好象诗就是叛逆,那你都不好意思自称是诗人,读三遍若能明白,比的就是谁更不说人话,而不向故乡一瞥。那个时代写诗,用诗句炮击着社会;另一方面又以流浪者的行状出走,回到。诗终于等来了回家的班车。但不幸的是:它已习惯于战壕、习惯于成为武器——朦胧诗人们一方面以叛逆者的身份登场,干吗非活着呢?“到1980年代初,诗在鲜血浊泥中蠕动——我不明白——死就死个痛快吧,诗人郭沫若弄出了著名的‘敬爱的江青同志’,河北小靳庄农民弄出了著名的‘批林批孔赛诗会’,亩产万首!1970年代,被强奸后还以大跃进的速度分娩出无数‘孽种’,诗歌再失贞操,全民丧失理性,大抵不是曾把自己当成子弹压进滚烫的枪膛、就是曾把自己当成礼花献给庆典的夜空。1960年代,看着(二)“回到秋风拂动的雪样芦苇中去。变成了政治斗争的利刃和歌功颂德的唢呐。看看那些被称为‘老诗人’的一群,诗不幸失身,诗人们立刻响应号召‘以诗歌回击’,人民领袖发现有人‘用小说反党’,总是不安于或不屑于为诗。1950年代,又不自重,既缺自信,最大的不幸是本身总试图把自己干掉。起码当代文学范畴中的诗,收在我的随笔集《中年的午夜》中。文中写道:“……诗之于我们熟悉的年代,算是回答。文章原题《诗劫》,深感不近人情。乃截半篇旧作,还是不看?答:都可。客愤然而去。黯然静坐,并致敬意。 这根肋骨我非不舍而是不忍 她牙齿细密目光里有溪水的笑声她不知道藏起自己的小巧乳房她什么都要等我教会呀 肋骨痛得惊心我知道那是上帝想新造个女人 新短诗之十五·病状报告 渡轮别停下不要这么快渡过 只有你我彼此拥抱 渡轮上的瘸腿水手似睡似醒风冲上甲板拥抱了女人浪的飞沫苦咸拥抱了男人阴郁的冷不知该拥抱谁就拥抱了渡轮生锈的十字短桅 新短诗之十八·祈祷 我想我的前世定生于此地哪怕只是个灰衫的墨面酒徒 绍兴城的风雨廊下传奇太多乌篷船载去了那些身影留下的名字愧杀平庸的盛筵 吃罗汉豆喝老酒时不知该想起谁 新短诗之二十一.颓然想 舟欲行的诗 客问:听说你还在写诗?答:看着关于。干卿何事?客问:在中国?现在?写诗?你怎么看?答:不看。客问:不堪,在汝唾雾之中。”学习,“欲知明月所在,或能说明白我读他的诗论和读他的诗的感觉,画是有形诗。如此比较,是心之影、梦之呓语、歌之咏叹声。北宋诗人兼画家的张舜民说过:诗是有声画,应该是一种情绪化的意境,抽象派。诗,如读印象派的画作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莫奈的《日出·印象》......又极像毕加索,品味,关于诗。读之,意蕴悠幽,舟欲行先生的短诗写得很美,抗战期间诗人田间写的一首小诗《假如我们不去打仗》:假如我们不去打仗/那么敌人杀死了我们/还要用刺刀指着我们的骨头说/看哪,这是奴隶!无论怎样,比如,矫正却有过枉之嫌。政治诗还是有很好的,但是,怒其不争”的意气,有着“哀其不幸,面对当代诗歌的颓废,追求诗的“纯”,他是对的。他在他的诗论中鄙视以往诗歌的政治化庸俗化,或许,也就是张中行先生说的‘幽微之境’。”对诗的重新认识,加上绝对的私人化,就是一场错误的恋情——强烈的煎熬感,诗, 答客·旧作·诗劫舟欲行 2014-05-08 舟欲行先生在他的《答客·旧作·诗劫》中说:“按我的见地,关于诗(二)———读舟欲行先生论诗的文章和他的诗。 芦苇(责任编辑:admi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