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与人探讨过婚外恋的问题,男人说:“我决不会让外面的女人伤害我爱的妻。”说这话时竟是一脸的冠冕堂皇。“可是,”我说,“任谁也伤害不了你爱的妻,除了你自己。”他愕立当场。所谓的忠诚,不是外面的诱惑还不够大,就是人对自己的背叛恬不知耻。别说你是柳下惠,那只是当时的场景不允许苟且罢了。 而婚外恋,又该如何来定义它呢?是婚姻之外的恋情吗?曾看到过一则故事,说某男临终时,妻与情人分伺左右,男人将自己一生的积蓄全都交付给了妻,以作孩子的抚养费用,随后,男人用颤颤巍巍的手从枕下摸出一片干了的小枫叶,用充满了爱意的语气对情人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识时的信物吗?今暂且不论这场景是如何成立的,因为在一般正常情况下,此二者是水火不能相容的。然由此可见,婚姻。这婚外之情还真有以情为重的呢。 在男尊女卑的古代社会,男人们似乎比现在要幸运得多,除了一个明媒正娶的老婆,他们还可以理所当然的艳妾成群,那是一种约定成俗的婚外恋,且只是专属男人们的一项特权。他们总能在爱人和情人之间心安理得地生活,他可以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一个慈祥的父亲,同时兼职当一个讨巧的情夫,温柔的爱人。面对任何一个女人,他都能是一付问心无愧的大义凛然样。 人问:男人渴望成功是为了什么?人答:归根结底,是为了可以拥有更多的女人,或者退一步讲是为了可以优先拥有他所钟爱的女人。曾有过这样一则笑话,说几个男人在讨论发达之后最想做的一件事,结果人人都顺理成章、理直气壮地说出了想纳妾,唯有一个人一再地绕着圈子,然在众人的步步紧逼之下,憋急了的他终于说道:你们不是逼我说出纳妾二字吗?可笑吗?其实一点也不,绕到最后是必然要回到女人身上的,这是男人们的众梦所归,当年的北大一怪辜鸿铭便曾矜才使气地说:男人就是茶壶就得配上几只茶杯。可偏偏现在的男人生不逢时了,赶上了文明的潮流,法律明文规定了,人,只能一夫一妻。而人一旦被套上了文明的枷锁便注定须得为律法、为道德、为良知等种种无形绳索所束缚。出轨必遭共愤,只是这共愤是真心维护婚恋之神圣呢?还是酸葡萄心理在作祟呢?唯只有自己心知肚明了。亦舒说:人太过文明了,七情六欲便有点模糊。纵观人之一生,我们大多都将经历很多的情和爱,且随着人生经历和经验的不断变化,人的情感难免也要随之而发生适当的变异,并对这样的变异作出适当的调整,于是,人之天性与人之道义的冲突亦将是在所难免。不能堂而皇之地纳妾,那么,婚外之恋情即便顺应潮流地大行其道了起来。 当然,婚外之恋古已有之,它绝非现代文明之产物,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和西门庆了,人命都闹了出来。而一旦恋得如老房子着火的便总是要坏大事的,对于婚姻。略有良知的便要受到良知的煎熬,稍有道德的就要为道德所谴责,只是现今的老房子着火现象是越演越烈了起来,这便有损了社会的安定和团结,更造成了一些人人自危的不良后果。曾闻某妻说:我宁可听到的是他去嫖娼的消息。想想也是,嫖娼至少不易发生恋情,不会危及家庭,然听来终究难免让人的心里要泛酸泛涩。 三五腻友一起私聊时,一人说:如果我真爱了,就私奔。哈!我说,这许是婚外恋的最高境界了,只是这结果多半会以两败或者三败俱伤而告终。如果你爱妻,怎么可以轻易就逃离;如果你爱她,就一定要让她登堂入室见天日。 “都是你害了我!”——不想听女人如此声嘶力竭地叫,更不想听男人这般痛心疾首地咆哮。不管是那个他爱的她或是那个爱他的她。真正该反省的人还是自己,红杏出墙,单方面起诉离婚。那是因为这堵墙还不够高,拦他不住,那么,这堵墙是否也须自咎其责呢? 相信没有一个男女肯轻易去摧毁自己苦心营筑而起的城堡,放弃,虽也有喜新厌旧的不义,但,更多的还是对自己人生的重新认识。因此,我们也不能一概而论婚外之情的“非”,它还是存有“是”的地方,古往今来,由婚外情而演化成佳眷的也不是没有,欲和情共存的更不少见。张学良和赵四小姐即是一例。只是这正果的修成也是着实的不易,这其中的委屈和尴尬更向何人诉?婚外恋,想说爱你真的不容易! 感情善变是人类的一大通病,不光是婚姻内的,婚姻外的也是同样如此。从一而终的爱情,只能是人类共有的一个美好理想,且多半由责任和道义来压制着。而理想和现实有时候往往就要分道而驰,我们不能否认的是,有些婚外情不仅仅只是为了欲,而是人在突然之间找到并明确了自己想要的真爱。所有的情感都会老去,只是有的感情会老到天荒地老而升华为亲情及责任并永存,有的则如流星般坠毁,直到烟销云散,无踪可寻。 鉴此,但凡婚外恋,其终点不外乎二:一是回归;二是重组。只是,回归不易,重组更难。曾经的伤害和世人的指点总是难消难解,缠结不清的血脉更是难舍难分。曾有一友,差点与红杏出墙的妻劳燕分飞,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挽救了他的婚姻:出墙的妻闻讯后在他的病榻前熬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他已不记得,他只知道结了发的两个人便如那连了理的并蒂莲,哪怕一枝喜欢在风中招遥,也不是真的想要离开另一枝。我想,他只是中了爱情的上上签。 (责任编辑:admin) |





